单纯的烟九娘哪里能敌的过经验老辣的李彦,不过几个攻势,便褪去了坚硬的猬甲,露出柔软的“肚皮”来。

    烟九娘今年芳龄整整双十,桃李年华,在这个年代算是大龄剩女了,与之同龄女人大部分都已为人母。

    正所谓:女大不中留,留来留去留成愁。

    只因为她天赋秉异,烟老爷子活着的时候便舍不得将其嫁与旁姓之人,故一拖再拖,临终也未提此事。

    烟老爷子死后,烟七只闻风月,不理尘事,所以,烟家的生意就全着落在烟九娘的身上,这么一来,便又拖了几个春秋。

    女大思春,人之常情,虽然她自己心里着急,可奈何有如此自私的父兄,为了烟家产业,皆不愿为她做主婚事,身为女人,又耻于主动提起,夜深之时,不免潸然泪下。

    直到烟七纵欲过度,患上重虚症,大限将至,众叛亲离之时,这才悔悟亲情重要,为了弥补妹妹,不顾车马劳顿,亲自来到阳谷县选婿。

    李彦虽不是干柴,可烟九娘却实实在在是把烈火,一擦即燃。

    那声娇呼,不过是李彦碰触了一下烟九娘的脚踝。

    “其实若说这脚链的款式也并非特别漂亮,可戴在你的脚上就煞是好看,想来是人面桃花相映红的缘故,人美,把花儿都显得美了。”

    李彦毫不顾忌什么男女授受不亲,伸手便把烟九娘的脚踝抓在手里,仔细的欣赏起来。

    这无礼举动,惊的烟九娘娇呼一声,本想把腿抽回来,试了几下,可终究还是没有李彦的力气大。

    忽的又听到这番甜到天际的赞扬,不由得俏脸一热,心跳加速,眼中瞬间流露出柔情来,凌厉的气势尽散。

    烟九娘的一举一动李彦皆看在眼里,嘴角露出一抹坏笑,就在她惊骇的注视下,李彦伸出舌尖,在其脚踝处轻轻的点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所有人退后五十丈,不得违背!”烟九娘僵直着身子,俩只手紧紧的攥成拳头,趁着尚有一丝理智,喘着粗气吩咐道。

    听着穿甲人渐渐远去的脚步声,烟九娘登时便放松身体,慢慢的躺了下去,缓缓的闭上眼睛,脸上洋溢出不可言语的幸福。

    李彦转动身形来至烟九娘身侧,看着其精致的妆容,姣好的肌肤,性感的嘴唇,不由得兴致“高昂”,一双大手由脚踝处轻抚直上,直到腰下,而后又返回至脚底,轻重有度,游荡有方,勾起烟九娘无限的遐想。

    四唇相触,牙齿相碰,俩条肉舌相交在一起,那车上只剩下俩个人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李彦的手终于落到正位,烟九娘紧张的并拢双腿,将他的手牢牢的夹在中间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这无形中为李彦增加难度,他只好带着唇齿的余香,转而攻向其白皙的脖颈,果然,烟九娘腹部突然一缩,反应甚是强烈。

    乘胜追击,一路下移,舌尖所过之处,片甲不留,当把那颗粉红色葡萄吃入口中的时候,烟九娘的身体骤然躬起。

    登时便门户大开!

    李彦哪能错失良机,扯掉丝滑的亵裤,也不管是不是珍贵材质,随手扔到角落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头藏入山谷之内……

    “不,不,这不行!”

    烟九娘一时接受不了,伸出手欲将李彦推开,但当碰到头发的那一刻,霎时间被抽空力气,整个人都变得软绵绵的,推也就自然变成了抚摸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小沫摆好带来的茶点,忽的看到那辆大马车不住地晃悠,疑道:“是何人在推马车?相公和仙姑还在里面,这样岂不会很晃?”

    “小丫头片子,亏你还被李大人宠过,这都不知道。”春梅打趣道。

    宋三听到娘子这般说,拿起一块芙蓉糕扔进嘴里,哈哈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小沫还是一脸茫然,转头看向李瓶儿,后者嫣然一笑,轻轻的摇摇头,转瞬又把头压的很低,一颗不易察觉的泪水滴在罗裙上。

    春梅心细,对宋三道:“去去去,一边去,让我们三个妇人谈谈心。”

    宋三不情愿的带走一盘子芙蓉糕。

    “瓶儿妹子,李大人为人确实是无可挑剔,可你也不能太让着了啊,就这么在眼皮子底下……这以后可怎么办啊?。”春梅道。

    李瓶儿抿嘴一笑道:“相公自有分寸,我信相公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,那京都女人多强势啊,只知有己,不知有人,妹妹若让一寸,她便欺一尺,妹妹让一尺,她便要一丈,这如何是头。”

    “姐姐莫要说了,烟姑娘乃名门闺秀,京都望族,与相公最般配不过,而且,自家相公的为人,瓶儿最是了解。”李瓶儿依旧带着笑容。

    小沫忽的听出其中的意思来,惊讶的望向马车,这次,她的眼神中便没有那么多天真无邪了,而是满满的忧虑和妒忌。

    许久后……

    李彦坐直身子,喘着粗气,随手抓过一块布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忽的闻到一股香气,嗅了嗅鼻子,发现是那块布上的味道,摊开一看,原来是那条被他扔到角落的亵裤。

    烟九娘穿好衣服,正四下寻找,豁的看到在李彦手里,不禁咯咯笑道:“相公不打算还给我了吗?”

    李彦转头看向烟九娘不禁又涌起一丝欲望,虽然发髻散乱,但女性魅力尤胜从前,双颊上透出一抹红润,与软榻上的那斑斑殷红呈相应之妙。

    “这料子定值不少钱,不还了。”李彦说着便塞进袖口。

    烟九娘淡淡一笑,先给李彦倒一杯酒,而后自己又喝了一口,道:“也好,那就用小渔村换它吧,明日把地契送到钱庄来。”

    李彦接过红酒,气道:“咱俩都这样了,还和我用谈生意的口吻说话,你若这样说,那也罢,七十五亩民宅,怎么着……也得千两白银吧。”

    烟九娘牵着二郎腿,眨了下媚眼道:“才一千两啊,早知道就不用费这么多口舌了,你走吧,我约了主顾,已然晚了,记的,你还需倒找我五百三十两,零头不要了,给五百两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啥!一条内裤值一千三百两?金的吗?”李彦怪叫道。

    “金的才值几个钱,快下去吧,挺大个男人总是婆婆妈妈的。”烟九娘不屑道。

    李彦颓废的走下马车,刚走出几步,突然想起一事,急忙扒开车帘道:“见主顾之前记得穿上亵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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